N個「鳥兒似的姑娘」PK患難夫妻情:手無寸鐵,愛之大廈將傾

作者:陳家萍

友人黃源夫人許奧華(筆名雨田)回國,給友人們帶來在日本的蕭紅的消息。許奧華與蕭軍閃電般相愛——蕭軍形容為「短時期感情上的糾葛――所謂‘戀愛’」。所謂戀愛,卻比南方姑娘來得更為結實,許奧華有了愛的結晶!兩人商量後,覺得有愧蕭紅與友人,決定分手。蕭軍拍電報給蕭紅,要她速回國。1937年1月,蕭紅從日本回來。許奧華住院,打掉孩子,蕭軍頻頻往醫院跑,照料她。蕭紅情何以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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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排左起許廣平、蕭紅、蕭軍;前排海嬰

1937年8月,陳涓在上海看到了散文集《商市街》,和《一個南方的姑娘》,對號入座,「真氣極了」。1944年6月,陳涓在《千秋》創刊號上,署名「一狷」,發表了《蕭紅死後――致某作家》,把她與蕭軍的交往做了一個交待,據陳涓所說,為了證明自己清白,她攜男友上門,孰料蕭軍偷吻她;後,她匆匆離去。初為人母後主動看望了蕭軍、蕭紅,之後,「你得便也常上我家來玩,也常邀我去你家吃東西」。「我隱隱地覺得這事越來越糟,你那種傾向實在太可怕了」。陳涓來說,她只能是「周旋」,只覺得自己有「說不出的委屈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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裙裝、皮手套的行頭與迷茫的眼神不相匹配

陳涓的委屈可能是客觀事實,那麼,蕭紅呢,她親聆蕭軍和陳涓「切切察察」,只能裝聾;她親睹蕭軍往陳涓懷裡塞信,卻只能裝瞎。先是房東女兒,接著是南方姑娘,繼而是海歸派友人妻……

1934年11月出現在許廣平視網膜裡的蕭紅「白皙,相當健康」,親歷親密愛人一連串桃色事件後,她「面色蒼白」,頭髮更白了,頭痛得厲害,每月的肚痛像一場大病。許廣平回憶說,蕭紅夫婦搬到北四川路離他們家不遠的地方住下,許廣平不得不抽出時間陪她長談,就這樣也壓不下去她「強烈的哀愁」。而蕭紅「個人生活的失調」,又影響別人的「生活也失了步驟」。這年夏日的一天,許廣平為陪著蕭紅,忘了關窗,午睡的魯迅受涼又病了一場。他已經很虛弱了,6月5日起,堅持多年的日記也中斷了。自5月16日發病到月底,不過短短兩周,卻已「頗近危險」。追憶往事的許廣平深責自己沒有在緊要關頭照顧好先生,對蕭紅,不無腹誹。愛戴魯迅的蕭紅卻直接危及魯迅,這是文學界的「撞車」,是文學史的損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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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9年秋重慶:洗盡鉛華

蕭紅去世後,已娶妻生子的蕭軍將和蕭紅的六年同居生活定義為「夫妻」,對蕭紅,算是一種安慰吧。在此之前,魯迅去世後,蕭紅從日本發來紀念文章,蕭軍赫然註釋為「田軍同居戀人」。有意思的是,和蕭紅結婚後的端木,一度在友人面前極力否認和蕭紅結婚事實,但,解放後,蕭軍和駱賓基否認端木和蕭紅結婚,端木卻又惟恐他人不相信,指出人證,說出結婚細節。原來,承不承認,主要是看蕭紅給自己帶來什麼:帶來羞辱,便否認;帶來榮譽,便承認。

男人啦。蕭紅地下有知,是否淚流滿面。

不信女性天空如此低矮,她奮力飛過①:誰是誰的原罪

不奮力飛翔,怎能成凰 ②:心有執念,她想在薄涼人世找一份溫暖

天空沒翅膀,奮力去翱翔 ③:失落原鄉,她一直在流浪,流浪遠方

只因失落原鄉,從此流浪遠方④:她用愛情來療傷,結局可以想像

魯迅VS蕭紅:貴在知心,亦師亦友亦父亦兄的他持一份懂得的慈悲

歷經滄桑仍被棄:她沒紅唇,沒美少女心腸,穿著油污衣裳煮米熬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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